阮瑾渊推开司机,在雨中奔着嘶声大喊:“薇薇!薇薇!”他一遍一遍地叫着,但回应的除了雷雨声再无其他。司机连忙跟上去打着伞:“总裁,您还是先去躲雨吧,等人来一块儿再找夫人。”然阮瑾渊充耳不闻,心脏如同被一只长满钢刺的手紧紧握着。他眼眶不觉涌上一股酸涩的热意。赵雪芙才是薇薇,他认错了人,他折磨了他的薇薇整整三年!过去的一幕幕都开始在脑海中慢慢浮现。他从孤儿院中离开,薇薇是怎么将项链交给他,又是怎么哭着追着载着他离去的车。......
阮瑾渊目光一扫,不见赵雪芙,心底的不安再一次加剧。他阴沉着脸看向赵明薇:“怎么回事?”赵明薇掩去慌乱,解释道:“我本是想来安慰姐姐的,谁知道她打了我,抢了我的项链跑出去了……”听见赵雪芙跑了出去,阮瑾渊心猛地一沉。他已经不想听赵明薇解释,随即叫人把她送回去,也跑了出去。……残破的砖墙和满地的泥泞,让曾经充满欢笑的孤儿院变得一派荒凉。赵雪芙抱着枕头,紧紧攥着项链在杂乱中徘徊着。......
她只能跑。逃离这让她痛苦不堪的地方。带着孩子和项链逃到那曾经最幸福的角落里。天空的闷雷震得人心隐隐发憷。车内的阮瑾渊更觉心底有丝莫名的不安。他紧皱眉,不知怎么想起赵雪芙那一声“瑾渊哥哥”。良久,他突然道:“去医院。”听见阮瑾渊改变了注意,司机有些诧异,但也没有多嘴。掉头间,路边一个抱着枕头的狼狈女人与车子擦肩而过。医院。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中。阮瑾渊心不在焉地望着尽头的窗,心思百转千回。......
宾利车停在一小区外。人工湖边,保镖正推着一个坐着轮椅的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散步。阮瑾渊走过去蹲下身,眼神柔和了些许:“李妈妈。”李妈妈浑浊的目光一亮,好一会儿,那枯木般地手慢慢抚上他的脸:“瑾渊啊……都长这么大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感叹时光飞快的流逝。“不知道薇薇变得什么样了。”李妈妈呢喃了一句。闻言,阮瑾渊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,他翻出赵明薇的照片放在她面前:“她也长大了。&rdquo...
看着这样的赵雪芙,阮瑾渊一时僵住了。眼前的人就像个疯子。可不过短短几个小时,她怎么可能就疯了?阮瑾渊垂着的手一下收紧,突然,他一把推开萧羽,抓住赵雪芙:“够了!”赵雪芙张着颤抖的唇,凌乱的头发混着泪水黏在脸上,眼中翻涌着悲痛和茫然。阮瑾渊心不觉一窒,却仍旧冷脸呵斥:“他本来就不该存在!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