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有事再叫我。”我很无语。本来空荡荡的屋子,被他这样一搬运,倒像是重新安了一个家。算了,债多不愁。大不了自己走前再留一点钱给沈母。这些东西就当是租用的吧。上辈子结婚后,我手里的钱大都是沈俊华给的。重生回来后,我先是用自己原先攒下的工资购置了一些必需品。考上大学去北京后,又领了一份国家给的津贴。但这还不够我独立自主生活,所以有空余时间,我开始给报社投稿。......
“不用了,我们各论各的就好。”“我回来只是看看伯母,你不要误会。”沈君桦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,门开了,他还想跟着进来。我伸手拦在门口。“沈君桦同志,请回吧。”“我们现在的关系,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。”沈君桦的热情被我这句冷淡的话冲散,硬生生的收回了跨入院门的一只腿。犹如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身冷水,连身上也冒着丝丝寒气。半晌,沈君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......
我见他回来了,天色也不早了,就起身告辞。“你去哪?”沈君桦见我又要走,不由追问。我想的是,乘着这会太天没黑,自己去村里哪个老乡家里借宿一晚。又或者去镇上招待所住一晚也行。“我有地方去,不劳你费心。伯母,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沈君桦听我这样说,有些急了。挡在我身前,堵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我拿眼睛虎着他,沈君桦不为所动。沈母这时却开口给两人解围。......
“停,这些句子念给爱读诗歌散文的同学听吧!”“我这个只爱看学术论文的听不懂!”日子就在这样打打闹闹,嬉笑怒骂里平淡的过去。如果不是张老师的一通电话,我都要忘了沈君桦这个人。年底的时候,快放寒假。原本我是要留在北京陪张老师过年的。可这天下了课,张老师突然打电话过来。“知慧呀,军区那边说沈君桦的母亲突然病重,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“你看看,是不是回去看一眼?”......
我说再见,是真的在说再见。这次会面后,沈君桦再没有寄信过来。我心想,他终于死心了。这下,自己能安安心心读书了。明明就有心上人,何必缠着我不放呢?和柳淑英在部队里开开心心过下去,不是很好吗?顺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一学期就结束了。第二学期开学不久,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高考。我没有惊讶,这都是上辈子发生的大事件。但让我惊讶的是,时隔半年许援朝还真就考上了科研学院。......
教学楼、图书馆、食堂、宿舍。偶尔和黄桂芬还有宿舍的几个女同学去操场看看球赛,或者去参加社团活动。上辈子宋知慧的学业止步在高一。现在有了重新学习的机会,我想多学一点。没准将来还能读个博士后。这天周五,上完最后一节课,我挎着小包骑着单车从校门口出来。我一般都是在这个时候回张老师家看望一下,小住两天再回学校。“知慧——”刚出校门,背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