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徐砚修放好手电筒,朝她看过来,目光往她身上打量了下,见她只穿了件小背心,那裤子都快短到......他别过眼,咳了声,准备去洗澡。“徐砚修,这是怎么回事?”姜楠筝将那封信怼到他面前,故作严肃的道,“你竟然都没提起过,那为什么要结婚?就因为我调戏了你,你要对我负责?”徐砚修拿过她手上的信,看了看,“这件事我没告诉你,我跟你道歉,但是,那时候你不是没在这吗,这条件这么差,我不忍心让你过来这里吃苦啊,但是你后面自己来了...
“早该发火了,这已经是第几次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。”“就是,就是!”.......听着人要出来了,李默让他们散了,然后自己也继续做事去了。林薇薇红着眼眶从里面出来,看了眼他们纷纷离开的背影,转身走了。......下午刚开工,宋景宁就和人打起来了,工地里都被传开了,林薇薇听到后,跑了过去,就看到他和另外一个人扭打在一起,两人脸上都挂了彩,还不肯松手。......
徐砚修也习惯了她炸毛骂人的样,擦干了头发,将床上的花生都给找了出来,这放着怎么睡啊,而且他也不信这种东西。“徐砚修,你没跟我说,郝萌怎么就这么坦然过来吃饭了?”“怎么就不能过来吃饭?人家还帮忙干活了!”“你这蓝颜祸水啊,人家喜欢你,还得给你操办婚礼,想想是不是有些残忍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徐砚修将灯一关,爬上床,直接将人拉过来压在身下,“刚才说了什么?”......
两辆车并排骑着,却因为小路太窄,车头碰上了,双双掉进了沟里。幸好沟不怎么深,蔓藤把她们给兜住了,没有往下掉。两人看向对方,都笑了。“我这破车不吃亏,你这新的,摔坏了,可不得心疼死!”姜楠筝爬起来,将她也给拉上来,然后一起将她们的车弄上来,“坏不了,又不是纸糊的,摔一下就坏了。”“你不会是第一次骑车吧?”郝萌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,“但我看你也不像新手啊!”......
站在最前面的赵处长抬手拍了拍徐砚修的肩膀,又和姜楠筝轻轻的握了握手,“恭喜二位,在这个高兴的日子,我祝你们早生贵子,白头偕老,恩爱一生。”李默也挤上前,咧着嘴,呲着口大白牙,“师娘,我也祝你和我师父百年好合,永远幸福!”姜楠筝有些被这声师娘给惊到,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,“谢谢,谢谢大家!”她说着目光不经意瞥到站在人群后面的宋景宁和林薇薇,两人脸上的表情倒是挺一致,都是面无表情。......
“办,徐砚修他领导让后勤处给我们简单办,具体怎么样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林晓晓一脸羡慕的说,“这也太好了,结婚组织上还给办婚礼!”其他两个医生听了也纷纷点头,投来羡慕的目光。梁卫民,“你们羡慕有什么用,你以为个个都是徐砚修,人家领导给操办,都干活去!”他说着,将那鸡崽拎着往屋后去。剩下的人,该干嘛干嘛去。姜楠筝去了厨房,因为连续高温湿热,生病的人也多了些,咳嗽,流鼻涕......还有包括中暑的,他们医疗站厨房里两口大锅没停的煮着凉茶,每...
姜楠筝无语的找了个石头坐下,她这是什么命啊,连个破宿舍都没有了。这里除了是他们医疗站的宿舍,还有工地上的一些工人也住在这,有的情绪失控在闹。一个自称是后勤管理人员的男人站在前面安抚着大家的情绪,“各位请冷静,领导们已经在尽力帮大家想办法,现在咱们先看看谁家里有多余的地方凑合一晚上,咱们明天白天再看看怎么办,行不行?”大家听着也只能是先这样了,然后都纷纷散了,只有姜楠筝跟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似的,她提着行李打算去医疗站看看能不能凑合一下。......
从里面出来的林薇薇看到她也愣了下,“楠筝?你怎么在这?”在里面埋头看设计图的徐砚修听到声音,抬头看向门口。姜楠筝没回答直接越过她,顶着某人的目光往里走,然后把那杯凉茶放他桌面上,“喏,给工地送凉茶过来,这个给你的!”她说完,没多待,又出去了。林薇薇跟了上去,“楠筝,你跟我们徐工挺熟啊?”何止熟啊,她还住他家呢。姜楠筝看了她一眼,“我还在上班呢,你有事吗?”......
床底下墙角传来声音,姜楠筝决定报仇雪恨,在门后找了根棍子拿在手里,准备跟耗子决一死战。她循着声音,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去,然后就看到里面竟然真有两只耗子在那抢食。哼哼,这是你们自寻死路,怪不得老娘!她手上拿着的木棍正准备伸进去,那两只有所察觉的耗子连食物都不要了,从墙角一洞里钻了出去,跑了!最后一只还回头看了她一眼,像是在炫耀,看吧,你打不到我们。......
她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待在医疗站,又安逸也没那么多碎嘴婆。没反应!“徐砚修?”还是没反应!姜楠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嘴里还嘀嘀咕咕的,“一天睡到晚也不知道腻,睡什么睡,起来嗨呀!”“嗨什么?”徐砚修睁开眼睛看向她,姜楠筝没想到他突然行了,一时语塞,“没什么,我是觉得你这回去也能休养,这里住着哪有在家里舒心,是不是?”姜楠筝以为他会拒绝,没想到点头了,“行,你是医生,听你的,反正我有什么问题,肯定是你这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