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断裂的剧痛让姜屿月用力推开程未语,摔倒在地。她看着扭曲得不像样的脚,脑袋一片空白,浑身发抖向闻聿风求救。“聿风,我的脚……”闻聿风眸底闪过一丝急切,很快被旁边程未语的哭声夺去注意,毫不留情从她身边跨过。“别挡路,未语怀孕了,不能有闪失。”说着,闻聿风横抱起程未语,消失在姜屿月的视线。姜屿月所有的话被堵在喉咙间,眸子里只剩燃烧殆尽的死灰。姜屿月全身被冻得僵硬麻木,在山上等了很久。......
在闻聿风眼里,她已经是一个只能待在家的废物吗?程未语目光灼灼地看着脸色不好的姜屿月,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弧度。“为了比赛,屿月不会这么小气藏私的,对不对?”两人无声的压迫让姜屿月有些喘不过气,胸腔里翻滚的情绪不断冲击她的理智。姜屿月直直看着闻聿风,可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程未语身上,没有关注她半分。她的手攥得死白,嗓音干涩得泛苦。为国争光拿奖的事,她怎会藏私?练出这个技巧,姜屿月摔倒无数次,骨折9次,就算有天赋也很难短时间学会。......
“滴滴。”程未语私信姜屿月一串聊天记录,时间最早能追溯到五年前。无数次回忆山呼海啸般涌来。姜屿月第一次得到单人冠军,登上颁奖台,他却含笑看着手机。事后他解释回复家人的信息,她也没多想。......
“聿风,我好像怀孕了。”闻聿风霎时被信息夺走注意力,拿起手机进车,疾驰而去。奶奶担忧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屿月?”姜屿月强忍住心中的难过,安抚奶奶:“放心吧奶奶,我很好,聿风现在有些忙,别担心……”短短一句话,却用尽了姜屿月的力气。次日一早,兴趣班老师给姜屿月打电话。“小易妈妈,小易的画落在这里了,麻烦你过来取一下。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老师已经挂断。......
看见了闻聿风眼里的担心,姜屿月只觉恶心。她冷着脸抽回被男人紧握的手:“停车,我要下去。”闻聿风恍若没听到,扼住她的手,不让她收回:“带你去医院做检查。”姜屿月骤然发怒,挣扎起来:“闻聿风,假惺惺关心有意思吗?!我不想陪你演戏了,我要下车!”闻聿风面色顿时冷了下来:“别胡闹,我是为你好。”为她好?俱乐部的名字,被转移的参赛名额,还有戒指底下的刻字,闻易别的冷淡历历在目,现在他居然说为了她好!......
闻易别站在原地等姜屿月抱,却见姜屿月头也不回地走远了。他跌跌撞撞跑上前,红着眼睛的样子委屈得不得了:“我走不动了!”以前的她一定会心软,耐心抱起他哄上几个小时,一路抱上车。现在姜屿月不管他怎么闹也不再理会,等把闻易别送上车,他嗓子都哭哑了。“我再也不叫你妈妈了!”姜屿月关车门的手一僵,很快关上车门:“随你。”毕竟现在,程未语才是他的妈妈不是吗?倏然,手机弹出信息,关注的滑雪新闻直播了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