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怔怔地望着沈今昭,他没有想到沈今昭竟然真的放过了秦钰云和安氏。正如她所说,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,这件事背后的牵扯实在太大,可是秦钰云毕竟是陪伴自己长大的姐姐,他又怎么忍心。他并不了解眼前的四姐姐,父亲一直在他的耳边说她是多么恶毒,她回来就是为了报复。可当他追问沈今昭是要报复谁的时候,父亲却说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。沈今昭将眼神移开,说道:“安氏和秦钰云留在侯府没有问题,但日后便是侯府的客人,侯府将不再与他们有什么关系。还请母亲派人去上京的各大铺子知会一声,长明侯府将不再接收秦家的账本。至于侯...
是的,在场之人都听出来了,谈氏这样说就是给安氏和秦钰云留了后路,只要这两人真心悔过,还是可以留在侯府的。谈氏为难地看着沈灼华,秦适和秦进对视一眼,秦适立刻跪地,“多谢母亲。”转头对安氏母女俩说道:“还不谢谢老太太的恩德。”秦钰云和安氏立刻跪地感谢谈氏。谈氏则是板着脸说道:“你们以后要切记,侯府都是一家人,决不允许再出现这样的勾心斗角,再有下次决不轻饶。”......
太子和沈青山坐在首座,谈氏和沈灼华坐在二座,沈云惜坐在太子身侧的绣凳上,沈今昭则是坐在沈灼华身侧的绣凳上。秦适和秦进坐在三座,秦适和秦进的脸色并不好看,因为安氏和秦钰云跪在地上。此时的大堂静得连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见,下人们更是被驱得远远的。沈今昭见气氛实在是剑拔弩张的,想要缓和一下,正准备说话,就听见秦适说道:“今日这事本不是什么大事,也没有传出什么,不如就算了吧。”......
沈灼华站在沈今昭的身侧一言不发,安氏号丧似地哭着,就连秦钰云都无神地跌坐在地上。秦钰云完全没有想到沈今昭会这么快地就恢复体力,也没有想到她撺掇秦征来欺辱沈今昭,最后会让秦征落得这样的下场。此时秦钰云害怕的不是秦征的伤,而是她以后该如何。沈灼华肯定会将她们赶出去,她再也没有机会成为沈家的嫡女,再也不能成为皇后了。沈今昭看着秦征痛苦的样子,又看了看安氏心疼地样子,把玩着手中的金簪说道:“秦夫人,秦姑娘,我归家的第一日就曾说过,我会给一个人三次机会,第一次是手掌,第二次是眼睛,第三次是脖子。&rdq...
沈灼华想想也是,“我去瞧瞧。”越国公夫人睨了安氏母女俩一眼,说道:“县主,我随你去瞧瞧。”沈灼华起身,说道:“诸位稍坐,我去更衣,稍后便回。”越国公夫人跟随沈灼华离去。见两人离开,秦钰云立刻说道:“不行,我还是担心四妹妹,我得瞧瞧去。”众位夫人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纷纷起身,准备凑一凑这侯府的热闹,跟着秦钰云一同朝着碧芳斋走去。一路上众位夫人都是窃窃私语地,讨论着刚回家的沈今昭怎么如此上不得台面,竟然喝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