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讨苦吃。徐为栀腿一软跪在地上,气若游丝,目光晦暗的看向他们:“我做到了,所以片场可以不砸了吗?”叶司砚和叶司齐两个人心里咯噔一声,下意识想去扶她,想回答她不砸了。可还没等走到她的旁边,任丝丝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一次传来。“司砚哥司齐哥,怎么办,这么多人都看见我走光了......”“这里还都是摄像机......”“要是让我爸妈看到,他们会打死我的。”“我只是想靠着自己努力好好工作,为什么就这么难?&rd...
叶司砚和叶司齐两个人回过神鄙夷的看了徐为栀一眼。叶司齐冷笑了两声,“原来是演的?不愧是导演啊,装的我差点都信了!”叶司砚收回了自己迈向徐为栀的腿,眼里闪过寒光,“你想装给谁看?还是觉得羞辱丝丝很好玩?”“真恶心。”话落,两个人甩下了受伤的徐为栀,又哄起了惭愧的任丝丝,带着她出去试外国高定的礼服了。徐为栀意识迷糊,昏在了原地,被查房的护士看到,才包扎了头上的伤口。......
叶司齐也点点头,抬手让外面的清洁工进来,将它一把扔在了垃圾桶里,“丝丝,以后有我们,就算是天上的月亮,只要你想要,我们就给你摘下来!”“那徐姐姐,你愿意吗?”任丝丝忐忑的看向她,眼里闪着期待。手背上密密的刺痛,徐为栀一低头就看见任丝丝握着她的手,美甲尖锐的嵌入她的皮肉,还在用力,渗出了血丝。可任丝丝的面上依旧是无辜的表情,黑亮的双眸里甚至有了楚楚可怜的水光。“她有什么不愿意的?!让你去就去!”......
“然后,你忘记那段不开心的记忆。”白沉燃看出了徐为栀的压抑,从背后温柔的环抱住她,轻轻说。徐为栀疲惫的点点头,“再走之前得再去一次医院,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恢复情况。”两个人约了周三的复查,早早就来了医院。一系列的程序繁冗又痛苦,再还剩下最后一个项目的时候,徐为栀心疼的为白沉燃擦着额角上渗出的汗珠。白沉燃脸苍白的像一张纸,却还抬头笑着安抚她说没事。......
叶司砚和叶司齐连夜坐着飞机赶往了b市,却查完了所有的医院都找不到相关的信息。他们包下了电子大屏,日复一日的循环播放着徐为栀的寻人启事,扬言只要可以提供信息就满足那个人的一个愿望。就这样叶司砚和叶司齐每次只能凭借着一点信息来回奔波猜测,但每当他们收到关于徐为栀的消息急匆匆的赶去之后,得到的是徐为栀先一步走的消息。叶司砚和叶司齐在短短的一个月里,脸上青紫的胡茬冒出,仿佛沧桑了十几岁,眼里都是落寞的光。......
这一刻,才终于反应过来。原来他们早就习惯了徐为栀的存在,也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她。他们对任丝丝好,只是因为同情她过的可怜,过的凄惨。像可怜同情路边的流浪狗一样。那不是喜欢。......
不大的屋子里整洁无比,桌子上放的东西都好好的待在原地。他们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。叶司齐叫了一声徐为栀的名字。然而空荡的屋子里无人回应。叶司砚皱了皱眉,努力压下心口的不安,一低头就看见了满满当当一垃圾桶的纸团。他愣了一下,弯下腰捡起,在颤抖这手打开的一瞬间瞳孔缩了一一瞬。上面是徐为栀写的关于他们的兴趣爱好。一条条像是被刻意整理过,小到开心时神态会怎么样变化,大到他们平时的起居饮食,像是汇报工作时一份完美的文档。......
到时候他们再当着众人的面教训教训徐为栀,找回面子就好了。想到这里,两个人又对视一眼,眼里都是胸有成竹的自信。然而接下来的几天,徐为栀拍的电影作品被封杀的消息不断,网上吵翻了天,徐为栀却始终没有出面过。这几天,叶司砚和叶司齐为了等着徐为栀来道歉,甚至都没有出门,把工作都搬在了家里做。可门口还是空空如也。叶司齐慌了,在晚上推开了叶司砚的房门。......
任丝丝眼里闪过幸灾乐祸,面上却是担忧的安慰着叶司砚和叶司齐,“司砚哥司齐哥,徐姐姐肯定是路上又出了岔子,才来的迟了一点。”“她怎么可能舍得放弃你们?我记得上一次为了给你们买个柚子,她转机转了四十多个小时都要站在你们面前。”“估计是怪我们昨天给她不开心了,只是想让你们哄哄她。”心里恐慌的不安向上化作没面子的恼羞成怒,叶司齐突然一把掀翻了桌子,口是心非的冷笑着说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