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他回来了,天色也不早了,就起身告辞。“你去哪?”沈君桦见我又要走,不由追问。我想的是,乘着这会太天没黑,自己去村里哪个老乡家里借宿一晚。又或者去镇上招待所住一晚也行。“我有地方去,不劳你费心。伯母,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沈君桦听我这样说,有些急了。挡在我身前,堵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我拿眼睛虎着他,沈君桦不为所动。沈母这时却开口给两人解围。......
“停,这些句子念给爱读诗歌散文的同学听吧!”“我这个只爱看学术论文的听不懂!”日子就在这样打打闹闹,嬉笑怒骂里平淡的过去。如果不是张老师的一通电话,我都要忘了沈君桦这个人。年底的时候,快放寒假。原本我是要留在北京陪张老师过年的。可这天下了课,张老师突然打电话过来。“知慧呀,军区那边说沈君桦的母亲突然病重,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“你看看,是不是回去看一眼?”......
我说再见,是真的在说再见。这次会面后,沈君桦再没有寄信过来。我心想,他终于死心了。这下,自己能安安心心读书了。明明就有心上人,何必缠着我不放呢?和柳淑英在部队里开开心心过下去,不是很好吗?顺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一学期就结束了。第二学期开学不久,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高考。我没有惊讶,这都是上辈子发生的大事件。但让我惊讶的是,时隔半年许援朝还真就考上了科研学院。......
教学楼、图书馆、食堂、宿舍。偶尔和黄桂芬还有宿舍的几个女同学去操场看看球赛,或者去参加社团活动。上辈子宋知慧的学业止步在高一。现在有了重新学习的机会,我想多学一点。没准将来还能读个博士后。这天周五,上完最后一节课,我挎着小包骑着单车从校门口出来。我一般都是在这个时候回张老师家看望一下,小住两天再回学校。“知慧——”刚出校门,背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......
林晓曦走后,厉川松了一口气,目光对上六哥的,心头不由得又是一紧。厉尧冷声问道:“妈什么时候给的你?”厉川战战兢兢:“就那会儿……”“妈主动给的?”“那当然了。”“老太太真是心偏!瞧瞧我们吃的是啥,还偷摸给林晓曦塞东西!这城里的媳妇就是比农村里的吃香!”安叶说完,给宁嘉递了个眼色,便直接上手抢东西,“我不管,我得拿点儿吃!”安叶抢了两块桃...
柿子树落下的枯树枝是烧火最好的材料,宁嘉从兜里摸出一盒早晨从厨房里顺出来的火柴,擦了两下点燃了枯树枝。两个人把鱼开膛破肚,找了个树枝串起来就架在火上烤了起来。“差点忘记了,还有这个。”安叶摸出两个生鸡蛋,丢进了火堆里,“昨晚上讹了厉旭一笔。”宁嘉刚想问,安叶立刻说道:“别问我怎么讹的,千万别问。”“嘿嘿。”宁嘉笑了两声,“放心,我不问,我只管吃。”......
家里人前脚一走,院子里就剩下了许老太带着三个外孙女在屋里做针线活。老四媳妇王素娟怀孕五个月了,挺着大肚子也不方便干活,除了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就是回屋里躺着。宁嘉关上门,在屋里折腾了半天,做了个鱼钩和鱼线,揣在了兜里。她借口不舒服要去看医生就直接从家里出来了。安叶也找了个理由溜了出来,两个人趁着大家都上工的时候摸去了北山深处的水泡子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还真是让她俩给找到了。......
“要不然呢?”厉尧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打算一瘸一拐地走回去吗?宁嘉,你的脚还没好呢!”“我知道。”宁嘉缓缓地爬上了他的后背,小心地将伞撑开,“让你背我,这多不好意思!”厉尧闷笑一声:“之前伤到脚,我抱你回来的时候,也没有见你有多不好意思!现在反而扭捏了?”宁嘉瞪大了眼睛:“你这话是在嘲笑我脸皮厚吗??”厉尧:“你觉得呢?”宁嘉:&ldquo...
“啊,好恶心!这人都要臭死了!”安叶嫌弃地捏着鼻子,把王二癞子的衣服扒了个精光,“嘉嘉,搭把手!”“好!”宁嘉乐上前帮忙,两个人着实废了点力气,把王二癞子丢进了猪圈坑了。“走,撤!”雨越下越大了,安叶和宁嘉被雨水都快淋成了落汤鸡。宁嘉有脚伤走得慢,便催促安叶先走:“叶叶,你先走别等我了!回家跟厉尧说一声,让他来接我一趟。”“我背着你走,很快就能到。”这大晚上的,安...
安叶笑道:“小事一桩。”“五嫂,你也快去坐!”林晓曦给她指了个位置,“就去那边吧,视野好,看得清楚。”安叶回头瞧了一眼,见那位置距离宁嘉不远。她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挨着她坐呢!我换个离你近的地方!”林晓曦:“……”又一次懵逼。厉川乐得一张大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子上面了,这场面让谁看了不说他媳妇儿的号召力强?这样的人不管是当会计还是干领导工作,都得是一顶一的好手啊!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