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学楼、图书馆、食堂、宿舍。偶尔和黄桂芬还有宿舍的几个女同学去操场看看球赛,或者去参加社团活动。上辈子宋知慧的学业止步在高一。现在有了重新学习的机会,我想多学一点。没准将来还能读个博士后。这天周五,上完最后一节课,我挎着小包骑着单车从校门口出来。我一般都是在这个时候回张老师家看望一下,小住两天再回学校。“知慧——”刚出校门,背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......
要是分家了,他们一家还不知道要过什么日子。“叶瑾!你就让你媳妇这么作是不是?非要吧这个家作散了!不分家!老娘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,你还是不是人!”叶瑾抿唇,脸色阴沉下来。赵翠兰有些得意地看了顾南枝一眼,她自信把叶瑾拿捏的死死的,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。“叶瑾你到底啥意思?你是不是要逼死你老娘!”赵翠兰又开始拐着弯的哭。“我听我媳妇的。”叶瑾话一出,就连地上快要晕死过去的叶娇娇也挣扎着瞪大眼睛。......
“拿别人的东西穷大方,真有意思。”那些议论的话好像利刃扎在两人脸上、心上,把那张脸都扎的千疮百孔。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,顾南枝心中冷笑。这才哪到哪,只不过把他们欠她的讨回来,之后两人倒霉日子还在后面呢。“我一直顾忌着你们是我朋友,顾着你们面子,就连村里人传的我喜欢陆泽这件事都没去澄清,我男人是叶瑾,我还能瞧得上陆泽吗?”顾南枝的话不留情面,衬的之前一直和别人传播顾南枝喜欢他的陆泽像小丑。......
“我没说,你别胡说。”刚才还一脸猥琐说顾南枝的坏话,现在被摊开在众人面前,又不敢承认了。“就是你。”顾南枝脸上还挂着泪珠子,哭哭啼啼,声音异常清晰,逻辑明朗。“你刚才说我被陆泽睡烂了,还说你也睡过我,就在村后面苞米地里,他这是对别人媳妇耍流氓,不少人都听见了,他们都是证人!”“去派出所,我就不信没人给我个公道,我要让所有欺负我的人都判刑,蹲笆篱子。”现在的人对公安局有种天生的畏惧,更不要说这些知青本来就不占理。...
这个白柔最虚伪,表现的一副小白花模样,背后没少拱火。见白柔在顾南枝这受了气,刚才还冷漠的陆泽腾地站起身。“顾南枝!你到底要干什么?是我不愿意搭理你,你别欺负白柔!”陆泽没收着声,大嗓门回荡在田上,引得不少人看过来。有人眯了眯眼睛,忽然对着抡锄头的叶瑾高声。“叶瑾!你媳妇是不是要和陆泽跑了!”砰——叶瑾一把扔了锄头,眼神和狼一样环视周围,一眼就看见站在小路上的顾南枝。......
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在叶瑾面前晃,晃得他眼花。和村中从小在地里劳作的人不一样,顾南枝皮肤白的像雪。即便后来嫁给叶瑾,也被叶瑾娇养的极好。和过年才能吃的白面馒头是的,看的就让叶瑾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瞬。屋中安静,一点动静都显得十分明显。叶瑾那声吞咽,自然也被顾南枝听见。她瞪了叶瑾一眼,“头几个月不能乱搞,孩子还没坐稳。”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把叶瑾瞪得浑身起了火。......
路上,叶瑾见她低头总是看着自己肚子,他心一紧,犹豫片刻问。“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,不想要孩子?”这话气得顾南枝抬起拳头锤了叶瑾胸口一把。“不想要孩子我折腾什么,我就是担心你养活不了我们娘俩。”担忧不是没来由。他是叶家收养的,家里还有个难缠的婆婆,小姑子,小叔子。一家四口,各个都是吸血鬼,趴在叶瑾身上吸血。她父母虽然留下不少遗产,但大部分都被白柔和陆泽骗走了,剩下的钱都被她藏在城里的房子里。......
安青姝可不信一个在监狱里生了冻疮,都要申请保外就医的人,会舍得自杀。安青姝赶到河边时,安嫣已经被众人救了起来。撕碎的介绍信像雪花一般撒了下来,就像此刻安青姝空白的大脑一样。村长明明答应过自己不说出去的。安青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村长,我没模仿他的字迹……”但话还没说完,周正庭就上前来扯住搂住她,小心翼翼的巴巴望......
以前她可能会用离婚来勾起他对自己的关注,可是现在,她一点情绪都没有。安青姝冷冷开口:“周正庭,我说的离婚是真的,如果你不同意,箱子里那77封信,我不介意让全知青点和全上河村的人都看看。”周正庭神色一顿,急声否认:“什么信,你胡说八道什么啊!?”但到底是心虚,他别过头。安青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她料到周正庭会得寸进尺,却不料竟要骑到自己头上拉屎。“离婚?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?”“就因为我让小姑来家里?安青姝,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?她可是你小姑啊,你怎么能没有一点儿同......
周正庭灰扑扑的冲了过来,不等安青姝开口,抬手狠狠地扇了安青姝一巴掌,怒不可遏道:“安青姝,你无耻!”“你真让我觉得可怕!我说了我跟小姑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不信就算了还怂恿那么多人来抓奸!”这巴掌把安青姝的眼睛打得充血。安青姝缓缓跟在人群后面,看着那群人破开了门。不一会儿,屋子里冲出来一个人,是衣衫不整的安嫣!她挥舞着衣服,逆着人群朝着这边跑。周正庭紧随其后,光着膀子,满身吻痕,狼狈不堪。看到这一幕,安旭颅顶一阵阵发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