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洛槐醒来,谢时序连忙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关切道。
“洛槐!”
陈漾也冲过来,他双眼通红,眼下青黑,一看就是急着没睡觉。
洛槐想说话,可张嘴的时候声音嘶哑,陈漾连忙去端水。
“来,小心。”
他扶着洛槐的背,好像扶着什么易碎的宝物。
可洛槐却偏着头,忍痛避开了陈漾,自己接过水杯喝了起来。
“呀,洛槐姐,你醒了!”
正巧在此时,谢安瑶闯了进来,她看见谢时序和陈漾,眼神顿了顿。
“哥哥,陈漾,你们不是说要回去休息了吗,怎么还这么早过来。”
陈漾没有说话,反而是谢时序开始。
“我在病房里睡了一会儿,阿漾他担心阿槐伤势,急得一晚上没睡。”
听到这话,谢安瑶的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,她飞快掩饰好自己的不悦,对着洛槐道。
“洛槐姐,你都被人捅了,怎么也不见你那位未婚夫过来看望你啊。”
“不会那个豪车车主根本不是你未婚夫,都是你意淫出来的吧,人家一点也不在乎你!”
谢安瑶故意说起这件事,让谢时序和陈漾都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阿槐,你说实话,你那个未婚夫到底是真的假的?”
“你是不是又编谎话了,你这次竟然连妈妈的敢骗!”
谢时序神色严肃地看着洛槐,仿佛确定了洛槐结婚的事情都是编出来的。
就连陈漾也冷哼道。
“洛槐,你会玩的把戏真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洛槐被捅的伤口生疼,她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,陈漾立马察觉,想要扶她。
可洛槐却拿出手机。
“既然你们不相信,那我就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谢安瑶笑了起来,嘲讽道。
“洛槐姐,可不要随便找个男人假扮你的未婚夫啊!”
陈漾拧着眉,紧紧地注视着洛槐的手机,半晌,他开口。
“好,你打。”
三声嘟音,裴嘉树很快就接了,他劈头盖脸就问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国,我带你回家给父母看看。”
“你一个人回吗?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
听到裴嘉树的声音,陈漾眼睛睁大,神色怔忪,仿佛是受到了打击。
原本不太相信这件事的谢时序也将目光移了过来,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裴嘉树,我被人捅了,在医疗棚,你能来找我吗?”
洛槐声音发着抖,她叫裴嘉树的名字,好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。
挂断电话,其余三个人久久没有说话。
陈漾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,他扶着栏杆站了起来,声音有让人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“洛槐,你要和别的男人结婚?”
谢时序也戒备地问。
“那个男人叫什么?家里做什么的?多大年纪?”
谢安瑶暗暗翻了个白眼,说道。
“名门世家的公子会看得上洛槐姐吗?估计是哪个出国务工的暴发户吧?”
“洛槐姐,你可别把那未婚夫带回我们家,下了我们谢家的档次!”
谢安瑶还想说话,陈漾却在此时打断了她。
“我要听洛槐亲口说!”
谢安瑶一愣,谢时序也训斥道。
“阿槐还受着伤呢,安瑶,不要对阿槐说这种话!”
谢安瑶被两个男人晾在一边,再也插不上话。
“哥哥......”
“陈漾......”
任凭她怎么撒娇,也只换来二人的训斥和不满。
“凭什么,洛槐,他们明明是我的!”
“你凭什么要抢走我的东西!”
谢安瑶精致的美甲快被她扣掉了,她愤愤地看着被围在中心的洛槐。
一转头,谢安瑶看到了摆在小桌上的手术刀。
她仿佛被什么迷惑了一般,一步一顿地走到了小桌旁,拿起了那把刀。
“只要洛槐不在了,是不是就不会抢走哥哥和陈漾了......”
“洛槐,你抢走我东西这么多年,这都是你应得的......”
谢安瑶死死攥着小刀,正当她打算靠近洛槐时,一只大手却狠狠地拉住了她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她抬头,看见了这个男人。
裴嘉树穿着休闲的家居服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多了一丝平日没有的文雅与贵气。
就连谢安瑶都看呆了。
而他却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安瑶,声音平静,不怒自威。
“这位女士,你要对我的未婚妻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