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变故,交易也中断了。
有人跟上来附在杰森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随后,杰森朝我神秘地扬起唇。
「季先生,我以私人的名义给你送了一份大礼,我想,你会喜欢的。」
回到房间里时,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。
我警惕地慢下脚步,但还没有动作。
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形用力按在墙上,亲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我忍不住蹙眉:「江让,你慢点……」
黑暗里的人并没有回答我,只是双手牢牢地锢着我的腰。
把我抵在墙上,一遍又一遍亲吻,想极力地确认些什么。
「季怀川,为什么帮我?」
我的腔调懒洋洋的,带着浅浅的倦意。
「我没有给前情人收尸的兴趣,你死在哪里和我无关,但经了我的手,我嫌脏。」
话落,江让把我按在床上,他的动作激烈。
几乎是没来得及反抗,就被他狠了命地要。
事后,看到一地用完了的计生用品,我屈起腿,嘲弄地给自己点了支烟搭着。
「你的活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烂。」
江让带着情欲,吻了吻我的唇。
「你也是。一如既往地,欠操。」
江让的唇渐渐下移。
我左肩上的弹伤明显可辨,他极为珍重地吻了吻,引得我一阵战栗,轻哼出声。
「疼吗?」
「早就不疼了。」我的声音沉缓,「我对自己的身体挺满意的,哪怕包括这个枪疤。」
我手指上的枪茧自然地磨上他的脸。
「但这不代表我会容忍你。我很惜命的,想要我命的,我永远也不会容忍他的存在。」
江让湿漉漉的短发垂在额前,声音很淡。
「杰森说,让我给你做情人。你现在把我赶出去,于你而言,不合适。」
我好笑地看向他:「那你想怎样?」
江让的臂膀有力地撑在我的两侧。
「再来一次。」
第二天起来没有什么精神。
我抬起腿,先把罪魁祸首踹到地上。
罪魁祸首在地上打了个滚才爬起,一脸无辜。
「怎么,一大清早的那么大火气?」
我提上裤子,冷冷地瞥了一眼江让,声音哑得不太像话。
「一次是正常需求,七次是病,得治。」
走到门外,杰森的人已经在外面了。
因为昨日的变故,今日的交易格外小心。
两个带枪的小弟守好门后,两只皮箱子被人打开,两排最先进的枪弹就这么被陈列在我的面前。
我多瞥了一眼:「好东西,哪来的?」
杰森也懒得和我藏着掖着,双手一摊。
「偷渡的,M 港的货,算你们运气好,就这么一批。」
我也抬起手,身后的人被授意打开了箱子。
整整八箱的美金。
杰森吹着口哨,很是满意。
还没有来得及验钞,突然门后一声枪响。
杰森立时反应过来,立即呵斥。
「谁开的枪?」
外面的小弟满脸都是血:「条子来了!」
等他出去查看情况,我给了身后的人一个眼神,后面的人抱了箱子就跑。
杰森回到空荡荡的房间时,顿时怒极,把枪开得砰砰响。
「妈的,这条子和季怀川联手搞阴的,追!」
金三角的地界,各种势力错综复杂,枪是硬通货。但是这些都有个前提,得有命活下来才行。
外面的楼层很高,我比画了一下,想着怎么从通风管道口滑到地上才安全。
还没有来得及迈出一步,就被人扣着手腕按在墙上,那个本该和支队会合的江让此时却出现在这里。
看向我时,他的眸底此时蕴藏着几近发疯的风暴,声音低哑得像砂纸上磨过的碎片,一点一点地割开理智的弦。
「这是第二次,你又想诈死跑路。」